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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楼观沧海 文脉旺乌江

——访思南两如楼看乌江文化传承本报记者 安慧芳

贵州日报 新闻    时间:2018年12月06日    来源:贵州日报



  从与众多乌江文人的交谈中,记者发现复杂的人口构成,让乌江人具有善于包容、乐于借鉴,既有忠、孝、义、信传统儒家思想,也有码头人的顽强、坚韧与剽悍,还有土家人的厚重、自信、桀骜不驯。
  乌江文化的熏陶,赋予乌江人冒险、豁达的性格,又为其注入了审时度势、善于交流、江湖侠义的社会属性。
  “倾倒银河水,过千峰,蜿蜒九曲……”重庆土家族诗人向笔群说,许义明的《金镂曲·乌江行吟》等作品,把真挚和豪放融入了真实的人生和乌江山水,“言行如一,表里如一”的乌江文人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  “典型的乌江文人绝不是无用书生,是儒士与侠士的结合体,顾大义不拘小节。”省管专家田永红说,乌江文人讲担当、审时度势,比如“帽儿去得人去得”等乌江流域俗语,正是乌江人风趣幽默、勇于冒险性格的体现。
  正是受乌江文化的潜移默化,孕育了众多知行合一的乌江才俊:贵州科举先贤田秋、中朝理学名臣李渭、明朝兵部尚书田仰、著名红军将领旷继勋、省管核心专家侯国佐……

文化孕才俊

乌江文脉旺

两如楼揭幕。 任志平 摄
  “‘料峭春寒体不支,懒拈针线懒吟诗。’终于得见此书真容了。”两如楼内,美国匹兹堡大学访问学者杨正勇翻开《思南闺秀精吟录》兴奋不已,这本清代咸同年间流传下来的思南女诗人诗集,他已找了很久。
  杨正勇时刻关注家乡贵州的发展,在他看来,贵州是当下全国发展的热土,尤其旅游业前景可期,而乌江文化正是贵州文化魅力的重要一笔。
  楼内楼外,记者均感受到浓浓的文思墨韵。楼内藏品堪称集乌江文化之大成,《思南花灯唱本刻本》《思南府历代先贤诗词楹联》等手抄本,《嘉靖思南府志》等乌江流域各县地方志书,皆为存世稀有或孤本。约1.2万册藏书中,有关乌江流域的地方文献——书籍、古籍、刻本、手稿、报刊资料等就有近5000册,且仍不断有人捐赠。
  当天,沿河、德江、印江等县还送来了《中国乌江流域民国档案·沿河卷》丛刊等大量文化出版物,多是研究乌江、传承乌江文化的珍贵资料。
  “两如楼将成为乌江文化人的乡愁馆。”德江县作协主席张贤春说,建两如楼对周边县区的文化保护和研究工作极具启发和带动作用。

万卷归一楼

  世人皆说文人相轻,但乌江文人因骨子里多了一股江湖侠气,多相惜相敬,携手传承弘扬乌江文化。
  著名作家伍略曾说:“有一群乌江汉子,上蹿下跳、鼓唇弄舌,摇旗呐喊,鼓捣着乌江文学。”说的就是以许义明、梁国赋、覃智杨、田永红等倡导和引领了乌江文学的发展。
  在他们的推动下,思南县政府还与省作协共同设置了贵州省唯一的文学专项奖——“乌江文学奖”,把乌江文化的影响扩至了全省、全国。
  如今,乌江流域诗、书、画、摄、乐等文化团体也如雨后春笋般萌发、成长,带动当地广大文艺人士,催生了乌江作家群,立足乡土创作出了许多文艺作品,拉动了乌江文化的繁荣。
  近年来,乌江流域作家创作了《孤独的太阳》《盐号》《走出峡谷的乌江》等一大批乌江文学精品。

  “我三岁下湖广,四岁下湖北……棒槌打虼蚤,周身都是血;我用碓窝安麻雀,得了两三百;我用链子套公鸡,铁链扯成三半截……”随手翻开花灯唱本,质朴、幽默、狂傲的唱词,让记者仿佛看到了乌江沿岸劳动人民战天险、斗江河的豪迈和艰辛。
  思南花灯是思南古老风土人文活化石,也是丰富的乌江文化之一。细品两如楼书海里的古籍今章,让人不得不感慨千年乌江文化的厚重、独特。
  “从地域特征来看,以乌江文学为重点的乌江文化,就在以思南为重点辐射的乌江中下游流域。”任志平说,从宋元时期的土司时代到改土归流后的明清时期,思南作为600多年的司府所在地、乌江流域政治经济中心,自然就成了乌江文化的中心。
  “从文化的特点和表现来看,乌江文化是儒家文化、码头文化与土家文化的融合体。”沿河文联主席何立高说,千百年来,乌江流域留下了很多特色文化符号,比如傩戏、僰文化、花灯等;思南、沿河的方言中“钱”与“情”不分,“面”与“命”不分,告别时不说“再见”而是说“二天耍”等。
传承颂千年
  风雅两如楼。